标题为被称为摩梭“末代王妃”的汉人肖淑明晚年在泸沽湖题的字,看过一个关于她的纪录片,(《
三节草 》,取意“人如三节草,不知哪节好”,不仅是猎奇,更可通过断断续续的口述一窥几十年历史的翻云覆雨及其荒诞无情,个体命运正如big江big海里的小舟浮沉,感兴趣的小盆友可搜来看看),四川老太太,七十多了,说起话来仍然雄赳赳气昂昂,“当年我最爱骑马打猎,白衣红裙,黑马双枪!”,这气势,这风骨,可不是绕骨柔月中愁或在角落雕刻着时光的文艺女青年随便能copy的,不然也放不出标题那么牛逼轰轰的话来。
签证被据一个月有余,据说该被拒事件不合情亦不合理,应该申诉,于是上报也上报了,通知也通知了,把所有能骚扰的以及从来没有想过要骚扰的大爷全部骚扰了一遍,最后结果是把皮球老老实实捡回来,重整行装,从头再来,只不过在英法两国大爷党(是真大爷)内的知名度飙升─“从来没见过这么麻烦的!”此事件的发生和发展基本可用一个类似“第二十二条军规”的逻辑公式来解释:你想要得到B,一定要具备A,但获得A的条件既说不清除,也看不明白。你没有A就一定得不到B。你如果不想失去B,就要去努力获得A,但因为得到A的条件既说不清除也看不明白,所以你最终什么也没有得到,还费了半天牛劲。情感公式总结则简明得多,就是“你大爷”!
第二十二条军规的最终结果就是很可能让人产生和它拼命的冲动,还好,我看到了标题这句话,及时终止了在死磕的道路上一路狂奔的冲动。有牛人说过,当飞鸟和书本的意见相左时,永远要相信飞鸟。随风去吧,如流水吧,没有必要拼命,我只是偶尔有一些诚挚的伤悲。
─────-------------我是天方夜谈摩洛哥之二即将开始的分界线────────------------
继续上照片,还是马拉喀什,第二日,在著名的二十四小时监护人摩洛哥大叔的陪同下,我们游览了著名的Yves saint laurent 同学和其著名的同性恋伴侣pierre berge同学共同购买的用来供后人膜拜自己的公园一托,以及一个号称当地人避暑胜地的在冬天鸟不拉屎的摩洛哥“少数民族”“柏柏尔人”的村庄。
在集市入口被大妈强行画“henna”(阿拉伯地区妇女美容美体项目之一),图为大熊女
成品效果图,爪子是偶的
souk内部,大熊女说和她们那疙瘩的很像,至于那疙瘩是哪儿,西北偏北,自行想象。
Jardin Majorelle的入口
公园很好,闹市中的静土,房子的颜色我也很喜欢。
每日一曝
但是到处都是这种指示牌,就难免令人有点反胃
指示牌通向的就是这么一托向阳具一样的YSL同学的纪念碑
marrakech郊外的鸟不拉屎的伯伯尔人村庄,托全球化的福,和世界各地的被包装成度假胜地的农家乐一样丑,且统一出售可口可乐。
唯有这个小装饰还有点看头,摩洛哥的传统食具(也是一道菜名),Tajine
天然冰箱,别有一番野趣
鸟不拉屎村庄半日游后的最大惊喜,就是摩洛哥大叔之妹(还好他还有个善解人意的妹!)的美味!著名的北非传统菜Couscous,哦活活!
之所以说忆苦思甜,是因为本人在持续了两周的赤贫状态且帐户终于跌暴后的第二天终于迎来了迟到三个月的工资一托,霎那间天地动容,改头换面,遂开始补记此次经济危机之前没心没肺的摩洛哥两周游(请问我有不是补记的游记么,自打两耳光), 所谓死不了就活,再怎么危机,玩儿还是要玩儿的,要饭也得玩儿!哈哈哈
D1 Marrakech
摩洛哥第三大城市马拉喀什, 古都之一,紧临北非大陆的阿特拉斯山脉,西通大西洋,南接撒哈拉, 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关于城市历史文明演变什么的不多说了,因为俺也说不上了解多少,况且不知google知,就算谷大哥撤了也还有百度兄,上几张图,娱乐大众吧!
马拉喀什机场-很有特点
入住一素未谋面的朋友的在火车上认识的摩洛哥大叔家,第一顿饭!(事后证明,不认识的人家不要随便住!关于此位大叔,有时间可能会详细介绍一下,总而言之,我和大熊女两天后屁滚尿流地逃离了现场,马拉喀什的两天也因为这位大叔的存在,变成了此行最无厘头的部分)
Djemaa el Fna 广场的戏蛇人,也是摩洛哥最大的集市(souk)入口,马拉喀什最负盛名及游客最密集之处。各种花鸟虫鱼牛鬼蛇神奇巧淫技汇聚之地,据说有个相当牛逼的夜市,同样因为那位大叔,我们生生地没有去成!!
能在公共场合看见的女人只有大妈
马拉喀什的冬日阳光和蓝天,让我想起昆明。
让人眼花缭乱的集市,非常对我的胃口
最爱摩洛哥的色彩
市郊的花园,Jardin Ménara,曾经的游泳池,现在喂养了很多体型大得恐怖的大鱼!
大妈们在看鱼儿
摩洛哥男人们的传统服装。。。这也太哈利波特了吧!
自爆两张,嘿嘿! 戏蛇照,之后被狮子大开口勒索小费
玉照~
再上视频两托,Djemaa el Fna 广场的死砍游客戏蛇团和menera花园下纵情欢唱的少年,在一片纯男人和大妈的海洋中终于看到了比例正常的小帅哥,小美女,青春真是美好。国内的小盆友们只能翻墙看鸟~
和摇滚老炮糙到暴风格代表老王及纤细骨感喜岩井俊二走日系路线的摄影勤同学捣持了四天据说一种叫做纪录片的东西,累劈了
一向有镜头恐惧症的本人此次豁出老本,在里昂的大街小巷大肆抛头露脸,感觉除了崩溃崩溃让我让你崩溃后的麻木麻木让我让你麻木,还有一股强大的油然而生的出离感。每日走过的路线,做过的车,见过的人,穿梭的时间和空间,瞬间变成了巨大的布景,我在表演着生活,或者我的生活在表演着“我”,想起了不久前看的片子,life as cinema,幻影人生,关于实相与虚妄,关于“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花花世界,海市蜃楼,究竟需要多少因缘,几世几劫,才会有勇气和决心从梦境中醒来?
躺在床上反复听《
琴伤 》,世界恍然间安静下来,不再觉得空,只想随着旋律不断下沉,下沉
当世界一片漆黑,潮水终于退去,我只希望能看见你一如既往的明亮眼神,在清晨走入经堂,焚香,许愿,表情虔诚。
显然“真实”是由心所创造,即是实相,也是虚妄;而电影也是心的展现,同样即是实相,也是虚妄。
我们每天都在导演自己的生活,包括:爱情、愤怒、快乐、冲突,由你自己编剧,你是演员,也是观众;生活就是这样,人生入戏,人生中自有一股《导 》和《演 》的力量。
Life as Cinema
《琴伤》
望着烛光
闪烁的悲伤
谁在等呢
我会走吗
不再说话
点上许下愿望的香
找着失落已久的心啊
漫漫天涯路
寂寞的脸上
微笑留在远方
点上许下愿望的香
等待失落已久的心啊
琴声悠悠
飘啊
你在唱
Ao Gu Na Ya Lei Ya
Ao Gu Na Ya Lei Ya
Ao Gu Na Ya
A Ya
A Ya A
Ao Gu Na Ya Mei
Ya A
Na Ya A
标题这句牛逼闪闪的话不是出自某位文艺巨匠,而是释迦牟尼,想到这样鲜活的话语出现于两千五百年前,总会让人感到振奋的同时又有些沮丧,时光的长河啊您流啊流,为什么那些优美和诗意越淌越少,有的还流成了浓汤呢
扯远了,回来。关于最近的日常生活,简而言之,小隐隐于宅。由于签证被拒,原来的新年计划完全大乱,银行存款下降至两位数,创史上个人新低,若是一年前一定会呲牙咧嘴怨天尤人,现在反倒乐得自在,干脆把这些鸟计划毛打算暂时先放一边,每日缩在家里好好体会无常,所谓“spontaneity”!哈哈。
花一星期时间看完了《
天珠-藏人传奇 》,必须承认,这是我近两年来一口气看完的少有的几本书之一(天哪,这也忒不第三种人类了!),与马键令人感觉苍凉的写实主义不同,本书的作者下笔时饱含着爱,虽然他自己和书中的人物也有困惑、彷徨,也有焦虑,也挣扎,甚至从没停止过追问,但毕竟还是在爱着。以现阶段我的个人状态,非常容易就看进去,且再一次感到那种冥冥之中的召唤,仿佛萨宾娜在生命中多次听到的那个命运的号角。高原,雪山,峡谷,漂浮不定的风,当然也包括生猛,彪悍,蛮荒和一些必然存在的瑕疵,但这是我热爱的高原,自出生就烙在血液里的某种契约,摘录下一些句子,心中暗暗播下一个种子,此心若诚,你我终有一天必会懂得。
《天珠-藏人传奇》(刘鉴强)
好吧,现在我来告诉你我的故事--由白羊毛和黑羊毛组成的,有好也有坏的故事.-仁青
还俗喇嘛耿登 :
我还了俗,婚姻也没有成功,看起来像是个失败者.但我对还俗从不后悔,一点点也没有.不还俗的话,我单纯得像个傻瓜.我现在认识了生活,我能找到快乐,还有痛苦,明白了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我最大的收获。
我并不满足现在的生活,我并不是成功的。但我在寻找内心一直追求的东西,我很快乐。我能做我想做的,画我想画的。
我不是一个虔诚的喇嘛,但我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我对佛教理解得越来越深刻,越来越虔诚。释迦牟尼娶妻生子后,29岁才出家,他懂得生活啊。他在生活中觉到了空,才最终成佛。
我不喜欢呆在寺院里,我要呆在生活中。我经受了生活的痛苦,才更理解佛教的真理,我在生活中找到深刻的幸福。
耿登评论自己画的乌摩:
她是美,也是欲望。欲望才让人感到生活的快乐和悲伤,没有欲望如何觉悟? 欲望是成佛的根。
木梭与仁青久乃活佛的对话:
”请问活佛,学佛应以何为本?”
“以善戒为本。”
“以何为目标?”
“以普度一切众生究竟成佛为目标。”
“凡人如何求得心安法?”
“凡事为他人着想。利在人后、功在人先者心常安,少欲者心常乐,无争斗心者心常静。”
萨荣弦子 :
“这山下,大江大河不停流,山顶上,湖水不停流下来。去年冬天不相遇,愿明年夏天你我随流水来相会。”
“我喜欢白色上面再加一点白,就像白岩石上歇落一只雏鹰;我喜欢绿色上面再加一点绿,就像核桃树上歇落绿鹦鹉;我喜欢红色上面再加一点红,就像檀香木上歇落红凤凰。”
嘎玛蒙冤入狱后的感悟:
“我在看守所的灾难,让我认识了什么是社会,我甚至觉得,要想成为伟大的人,必须有坐监狱的经历,否则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什么样子。我刚进看守所三天,那里就枪毙了三个人。有些犯人判了无期,有些20年。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坏人,还有被冤枉的年轻人,被坑害的残疾人。里面也有不同的公安人员。可你不在里面,你怎么知道这个社会怎么样?你看电视上一个人被铐着,你没有感觉,可你与那些人一起生活,你就能体会那是什么感觉。你亲口咬了苹果,是甜还是酸,你知己知道了。”
“我想了很多很多。我想这10年来,我老想做大生意,赚大钱,赚了10万不满足,还想赚20万。我老想买部好车,修个好房子,欲望越来越高,但离佛教的要求越来越远。看到监狱里那么多受苦的人,才想到在外面平平安安的活着,原来是多么幸福。但我们贪欲太多,还是不满足。实际上我们只要拿出一点点爱心,就能很大地帮助那些悲惨的人,但我们把更多的精力放到满足自己的贪欲上。看到真实的社会以后,我想,如果我平安地活着出去,到底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能帮别人做什么?”
“ 我对生意一下子没有了兴趣,扣在公安局的钱不要了,值70万的皮衣压在手里,我也不管了。我一下子变了,什么挣钱阿,生意阿,我没欲望了。我就想,还是按照佛法的要求,为社会做点好事吧。如果一直做生意,不为社会做事,我这个“人”跟动物有什么区别?我的价值怎么体现? 大部分藏族人接受的教育,就是要道德第一,我也不例外。从此不想做什么世界第一了,我自己的事太小了,在看守所里的经历让我知道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受苦,我来做点贡献吧。这个时候我才更理解,我第一次离家去拉萨时,奶奶拉着我的手对我说的话:“财富是靠不住的,靠得住的,只有佛祖。”
仁青与扎西多杰的对话 :
扎西:“当整个冰山都塌下来的时候,一个人坚持有什么用?”
仁青:“有一口铁锅倒扣在路上,路人经过,你踢一脚,我踢一脚,踢得大家注意了,咦,这口锅怎么扣在这儿?说不定就有人掀起它。如果你也不理,我也不理,它就一直扣在那里。现在就需要你来踢这一脚。”
“我为什么没有你那么乐观?是我出了什么问题吗?是我佛性不够?我的信仰不够坚定?”
“这不是信仰,而是因果。你要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做一点点善事,就会有果报。”
扎西多杰:
“ 不只是普通藏民,其实人人都迷信,如果人人不迷信,都明白了,那就达到佛的境界了。我们的迷信是打着科学的旗号,比如说我们相信一种牙膏能让牙齿变白,因为中央台做广告了,这不是迷信吗?我们迷信得厉害,迷信唯物主义,迷信发展主义,我们掌握的知识太少,但往往凭着这些小知识来判断整个世界,狂妄无知。
我们中国从来没有过今天这样的物质富裕,我去过埃及、印度,与他们相比,中国物质足矣,但失去的是健康的情绪。我们喝果汁嫌没滋味,住宾馆嫌无法上网,以前步行几个月的剧离,坐飞机一小时就到了,但我们嫌飞机晚点、嫌坐飞机太热、太挤、太累。我们没有幸福感,没有人之间的信任,没有社会的和谐。我做环保不仅追求环境美,更重要的是追求人间的和谐,各阶层的和谐,各民族的和谐。很多人认为,你的和谐不是我的和谐,其实不是这样,没有小和谐不是存在于大和谐中。
我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怎样做事情,不是为了自己的小利益,而是为了众生?这样的思想必须来自大智慧。我感到幸福的是,我正在接近佛教。虽然没人监督我,我也不撒谎,我想把修行做好,我不是指藏在深山里,而是修行到以纯粹的心态来做事。这几年我有了进步:我比以前更实在,而且感到这实在是多么重要,不撒谎不虚伪是多么难能可贵。
我和仁青、嘎玛最大的区别是信仰,我们的传统从1958年就断了,没有佛教,而他们的传统保存了下来。传统的不同决定了做事方式的不同,对他们来说,佛教是第一位的。他们用宗教来看一切,我用现代知识来看一切。
我们还有不同,嘎玛是乡里走出的商人,仁青桑珠是喇嘛和农民的代表,而我上过学,是走出家乡的干部。我们这些上学的人有太多毛病,太小聪明,太自私,算计自己的事情多,防范心多,容易受挫折。嘎玛不,他照样乐呵呵。他不是“百折不挠”那种艰苦奋斗,而是很快乐地对待一切挫折。当了干部的藏族人就跟老百姓不一样,我们想的是目标、计划、执行、总结、组织架构、分工。嘎玛慢腾腾的,软和和的,好像没什么计划,散漫,结果他最有成绩。佛教让他相信:播下种子,就会收获果实。
每当想到他小时候割草的情景,我就很激动,如果我是画家,真想画下来:大雪纷飞,一个小孩子隔着草,xinyang只小马驹陪着他。虽然很累,可小男孩很快乐。
我激动的是他良好的心态,我不如他。 ”我是环保英雄,索南达杰的秘书,城里藏族第一个民间环保组织,我了不起!“这心态不好,如果没有观众,我还能做下去吗?比如现在我就怀疑自己,这几年我做了什么? 有多少人听到? 改变了什么政策? 没有,我失望,不知道前途在哪里,心里想跟老婆回家,养上几头牛,什么也不干了。我希望自己也能有仁青和嘎玛那样坚定的信仰,让信仰给我力量。”
嘎玛:
在我一生中,保护文化最重要,不管汉族还是藏族的,不管象雄还是波斯的,都想保护。
我想通过展现历史文明,让人们明白一个道理,什么是最高的文明? 什么是最好的文化?是经济发展吗? 我们现在的经济发展,等于一个空房子,房子越盖越大,里面越来越空。我们越来越发达,越来越不太平,到处发生战争和恐怖袭击。
(听一个从没上过学,乡村出生的商人说出这样的话,不得不由衷地感到赞叹,和惭愧)
"很多时候,问题在于我们不相信实相是如此简单"
比如题目这句话,在深夜再次从一个近乎于佛的人口中说出,仿佛于无限的夜的黑里看到无限的大光明,震颤不已,无限感激.
“什么都不怕就自由了!”
“脑子里没有障碍才是自由。”
“我们都不完美/但我愿意为你作出/不可能的改善”
这个人关注已久,叫卢安克, 10年来首次接受电视专访,郑重推荐
不可能的改善(柴静 观察)
<面对面>(卢安可)
面对这样的灵魂,现世逻辑和所谓常识系统基本都会失效,它逼迫你赤裸相对,映衬出的往往只是那个被命名为"自我"的东西的慌张,复杂和虚妄.引用柴静写的一句采访感受:"这一次,它把我的自我摇动了-----头脑里的桩子被扯出来,横倒在地,难看的水泥钢筋裸露在外."
今日小寒,早晨起来,窗外仍旧白雪覆盖,冻气逼人! 洗脸,喝茶,刚刚从去年末上蹿下跳东奔西跑的状态中稍稍恢复过来准备修身养性,一封特快专递从天而降,挨千刀的英国大使馆拒了我的签证申请! 第一感觉是,娘嬉皮,预算内的奖学金变成了未知数,在老娘就快青黄不接之时,200欧大洋打了水漂,还不包括其间上下奔走,求爷告奶,左右勾兑搜集各种材料证件纸张的时间精力与感情消耗.
"As such, I am there fore not satisfied that you will act as an Academic Visitor but only if you have been working as an academic in an institution of higher education overseas or in the field of your academic expertise immediately prior to seeking entry."
看了三遍才勉强看明白,感情冒天下大不违当了第三种人类,仍然算不得研究人员
那么那么,究竟应该申请哪一种,才能act like a 3rd kind of human being?
此刻耳边响起的正好是左小诅咒同学恶毒的声音
"叔叔啊,大哥啊,你能帮我实现这个梦想吗?"
你能帮我实现这个梦想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
我看我还是早点去卖猪肉吧!
如题,在打下这个数字时双手略微有些颤抖,好科幻的数字!
岁末年初,一年又一年,终于到了刻意酝酿都没有感觉的境界,不二法门!
旅游归来,摩洛哥十二日,两周见了比过去两年都要密集的男人!与同屋大熊女一起,被上下扫视,搭讪,调戏无数次,落荒而逃数次,穆斯林国家果然强大,本宫的流氓无产阁楼风范完全丧失作用,觉得能在此地长期独自生存的外地女人都非常牛逼,再次像三毛同学致敬!
不过除了无休无止的男人们,北非大陆还是相当精彩地! 巫师神汉满天飞,香料地毯外星人,值得再去,且应该去走一趟沙漠.
2009的最后两天,再次奔走于里昂与巴黎,没有浪漫,只有疲惫与颠簸.生活在地下,真实生活
二零一零
身体健康,简单生活
In a little syper-café,old town of Meknès, Morocco
Dark corner in the dark night, thousands of people, thousands of men
Life here is just a myth, as far as the middle age
It never has been a fairy story, however
寫下上一篇後,被傳說中的甲流病毒擊中倒下,沒吃藥沒打針自己發了大半夜燒說了大半夜胡話後成功戰勝病魔,接著雲裡霧裡地上完了最後兩周課,考完了所有的試,批完了所有的卷子,病也好了,所謂不折騰不成活.鑒於此學期起早貪黑過得不易,獎勵自己聖誕期間去摩洛哥一游,不日出發,行程兩周.
言歸正傳,連著兩天看了兩場重量級的電影,關於歷史,游戲,放逐,生命,意義,感觸良多,心懷歡喜.
著名的大師之作<永恆與一天>, 如詩的影像語言,無法用過多的言語形容,摘抄影片末尾的一首詩,和阿爾巴尼亞男孩兒哼唱的民歌.被放逐的是身體,也是心.
今年的新片<concert,le>,講得是熱愛音樂的不同的靈魂,以及音樂以外的各種邊界,這些邊界由人類自己塑造,最終結果無不是更深地束縛自己. 在電影院裡看得投入,一邊笑著一邊流淚, 故事和人看來熟悉而親切,有了體認就有了同情,末了便升起深深的慈悲. 那些被侮辱和被損害的人擁有的堅持,像黑暗之中升起的燭光,
每次看到大時代背景下隨波逐流不知所措的個體命運故事,都會忍不住心酸,忍不住生發出許多對命運與苦難的疑問.安哲羅普洛斯在影片末尾時的這首詩,像是一個隱隱的回答. "明天會有多長?" 或者, 什麼時候我們才能終於學會去愛
永恆,或者一天
就這樣,很好
男孩兒的歌:
“送你苹果会腐烂
送你玫瑰会枯萎;
送你葡萄会压坏;
给你一滴我的泪水。”
生命如此甜美
“黎明前最后的星辰
昭示了朝阳的来临。
浓雾和阴影都无法玷污,
那万里无云的天际。
清风抚慰万物众生,
犹如内心深处的绪语。
生命是甜美的,而且,
生命如此甜美。”
好久没有倾诉欲,何况即使其实有了也没时间,入冬后早出晚归的工作开始变得令人有些抓狂,好在还有两周这个挨千刀的学期就结束了,欧也~
今晚看了下了很久的管虎新片<斗牛>,出乎意料地好,近年来少见的国产佳作,强力推荐.想起这篇以前给某媒体写的旧文,关于另一部毫不相关的法国电影,都是大环境下的个体命运,悲怆也好,黑色幽默也罢,偏见和理想产生的主义似乎并没有多大分别. 关于电影,没有多余话可说,趁着周末,占个茅坑,拉个屎,权当清扫一下地盘,哈哈.
欢迎的姿态,以及光临的勇气
-关于电影《welcome 》
Welcome 欢迎光临?
孤独而倔强的少年选择在一个阴冷的午夜时分从法国北部城市加莱(Calais)的海边纵身跃入冰冷的大西洋,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游过去,游过去就能见到米娜,他的心上人。”
这是著名的英吉利海峡,少年叫做比拉尔(Bilal)17岁,是来自伊拉克的“非法移民”,他只身来到法国加莱,置身于众多背负各种理由和心怀不同愿望的难民群体中,只有一个梦想,到对岸的英国去,去找那个他深爱的女孩,还要踢足球,参加曼联,有朝一日成为众人瞩目的球星。与此同时,处于同一城市的西蒙(Simon),曾经的法国游泳冠军,如今一个小游泳馆里的游泳教练,正处于中年危机和个人感情的灰色时期。在尝试了各种偷渡方法均告失败后,少年来到西蒙的游泳馆找他学习游泳,希望有一天能横渡英吉利海峡与恋人相会。从最初的迟疑,不解到对话,交流,西蒙知道了少年学游泳背后的故事,孤独和失意的他被少年的执着所触动,开始每天教比拉尔游泳,借手机让比拉尔与心上人通话,接他到家里一起吃披萨,喝啤酒。这些举动让冷漠而保守的邻居顷刻间感到受到了威胁,没过几日,警察上门传讯,西蒙被告知自己因为企图帮助未持有效证件的外国人而违反了宪法,可能面临司法处罚。焦急又愧疚的比拉尔终于选择在一个深夜独自投身大海,横渡冰冷的英吉利海峡,却在马上快要抵达英国海岸时碰到了英方巡逻艇,再也没有浮出水面,而咫尺之外的英国,贫穷而简陋的伦敦郊区,生活着他的米娜,正焦急地盼望着比拉尔的到来(以各种可能想象或无法想象的方式),不久后她即将在父亲的安排下嫁给一个本地餐馆的小老板。
这是无数个社会事件中的一例,一个少年的死,不管为了何种理由,经历过多少心的彷徨,都会被定性为又一个“非法移民”的不幸遭遇,如此之轻,轻如鸿毛,不会被任何人留意,也不会进入任何当日新闻头条,对大多数生活在海峡两岸的“合法公民”们来说,无论如何,这些聚集在自己国家的库尔德人,阿富汗人,索马里人或来自世界上任何一个其他角落的移民群体是一种天然的冒犯,没有人会去关心为什么一个少年选择一个人在漆黑冰冷的大西洋里奋勇前游了十多个钟头。对西蒙来说,这是一种不合时宜却满怀温情联系的赫然断裂,以一种惨烈而残酷的方式。这个平时寡言的中年法国男子对这个17岁库尔德少年的恻隐之心,或许因为从他的单纯热忱里看到一丝温暖,得到些许安慰;又或许从少年的爱情里看到自己的影子,试图给他和自己些微的鼓励与支持,以对抗严峻而荒谬的现实。影片最为讽刺的场景莫过于西蒙出门时看到报警的邻居门口那块写有醒目“Welcome”的地毯,只出现了一次,几秒钟,但已足够有力,如一闷棍,让人凝神。法国北部阴冷的天空,超市里拒绝几名有着中东面孔男子进入的保安,邻居和路人们冷漠的面孔和无处不在的警车,岗哨,这些永远不会出现在旅游手册和宣传短片里的画面和场景,如此真实,不管是法国人还是外国人,在看完这部电影后还会不会在每次听到那句甜美的“欢迎光临”后露出笑容?
欢迎还是欢迎的姿态?
要不是这部三月份刚上映的《欢迎光临 》,法国很少有人知道自己国家的刑法里第L622-1条有这样的内容:帮助“非法移民”,哪怕只是可怜他们收留吃一顿饭或住一宿,也是犯法。在法国政府官方网站上稍微查询,「外国人入境、居住与庇护权法」(Code de l'entréeet du séjour des étrangers et du droit d'asile)第662-1 条:「任何人若以直接或间接方式帮助、方便或企图便利未持有效证件的,在法国境内的外国人,将处以监禁五年,并缴纳三万欧元罚金。」在当今法国社会,“非法移民”这个边缘群体处于被追捕、被关、被押状态已经不是“新闻”,影片的特点恰恰是连出于同情伸手帮助“非法移民”的法国人也“触犯刑法”,这是很多法国人都不了解、不理解的现实。影片上映一个多月就吸引了一百多万观众,并再次在困扰法国社会由来已久的移民问题上引发了激烈的争论,因为影片揭露的并非“非法移民”的“人权”问题——他们没有任何权利——而是法国公民的“人权”。西蒙和比拉尔的故事有没有夸大的成份,导演利奥雷说,我只是想用平实的手法讲述一个真实的故事。比拉尔想游泳渡海峡也不是奇事,不少偷渡者被警犬、催泪弹等日新月异的捕人武器抓得走投无路,只得铤而走险游泳渡海,他们中幸运的人被海流带到比利时海岸,其余的就葬身鱼腹。利奥雷还说他知道法国社会已经达成一种“共识”,即同情“非法移民”有蛊惑人心之嫌,所以在编剧时他不敢夸张,有一点点不实,人家都会说他“煽动”。
著名的英吉利海峡,历史上由于它对西、北欧各资本主义国家的经济发展曾起过巨大的作用,人们把这两个海峡的水道称为“银色的航道”。而大量战后来到英法德等国家进行基础建设的北非,东欧移民们早已在今天的西欧主流社会中被边缘化和忽略,成为彬彬有礼的“Welcome”大招牌下无数不能拥有“合法身份”的匿名者,也许他们中的无数人曾经独自在漆黑的深夜试图奋勇一搏,以自己的生命为赌注穿越那条著名的“银色航道”。如果一条法令目的是惩处助人者,且仅仅因为他们帮助的是外国人,再联系起此前曾高悬在巴黎某市政厅上的大幅标语“巴黎在世界范围内维护人权”,真让人不禁要对这欢迎的姿态高唱一曲“凯歌”。
生活的难度在于它远比我们看上去和想象中要复杂,生命有多难,我们要做的就有多深广。如果解决问题的前提是人类最基本的情感与价值的悬空,我们或许终将在自己构造的安全宫中作茧自缚,殊途同归。想起西蒙的扮演者法国演员文森·林登(Vincent LINDON)在接受一个采访时说:“我始终相信应该更关注人们的心灵而非头脑。头脑总试图去寻找一个理由,而心灵不会思考,它只被打动,然后行动。”
(大量删节后发表于<国际先驱导报>,应要求特此声明)